王阳明地位被高估,心学学说必须批判
从2008年开始,有一股吹捧王阳明的风气突然就兴盛起来,什么与孔孟并列、什么中国历史两个半完人之声不绝于耳。好像不认识王阳明,不读王阳明心学就是没文化的糙人一样。读者也是在参加某省级培训班的时候,一培训老师(还是某省委重要部门的处长)大谈特谈王氏心学,更是把王阳明吹捧成旷古奇才,古今少有的圣人完人等等,那时候感觉很震惊也很是好奇,特别想知道这个王阳明到底有啥过人之处,让培训老师有这么高的评价。所以就得空拜读研究了王阳明的心学,也了解了王阳明的平生事迹,看了差不多小二十天左右的样子,越到最后,对王阳明的心学学说越犯嘀咕,不仅没有半点景仰之情,还开始批判起来,一直到最后,对王阳明本人也都开始质疑起来!其实,平心而论,就王阳明的地位来说,他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高高在上高山仰止,他往前比不过朱熹程颐,往后不如王夫之,所谓的文韬武略文治武功也存在很大的水分,追根究底,心学一派的开山祖师是与朱熹同时代的陆九渊而不是王阳明,王阳明只是丰富了心学的内容。军事上的成就也难以让人信服,平定的流民动乱,一是规模较小,二是武装力量不强,跟政府军相比,很像是用牛刀sha了小鸡,当然这也与王阳明敏锐地发现流民作乱的本质原因是因为地方治理出现了严重问题,从而有的放矢地改善、缓和当地政民关系有一定的关系等。至于宁王的叛乱,本来就是乌合之众,又加上仓皇起兵,各王之间又相互猜忌离心离德,在平叛的时候宁王内部已经矛盾重重分崩离析,换成天朝当时任何一个差不多的靠谱将军平定这样的叛军也不在话下!所以王阳明虽说小有成就但离“武功”还差点意思(可对比参照曾国潘的武功),而王阳明提出的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是心学的重要理论,但每一个理论都好像都有点太过唯心,不接地气,经不起推敲,尤其是“知行合一”,被现今很多人曲解成理论与实践合一,其实完全错误,他的知行合一的“知”是天赋良知,“行”则是主观意识行动,也就是他所说的先天的内心的良知与后天的主观意识之间的合一,其他的“人性即天理”的学说更是让众弟子彻底释放了“人性”(心学推广开来,市面上出现了很多衣不蔽体的文人墨客),人们开始彻底放荡天性,不再勤以修身俭以养德,不再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开始崇尚空谈,造成了明朝中后期出现了片面追求清谈的务虚风气和无休止的朋党之争,导致明朝无人可用逐渐疲弊衰落,可谓遗害百年荼毒深远。
后,统治者看到“心学”的危害可怕之处,开始限制并打击心学的传播和著书,王夫之顾炎武等人也对王阳明的心学展开了猛烈的批评匡正。针对明朝覆亡的原因,刘宗周说:“今天下争言良知矣。及其弊也,猖狂者参之以情识,而一是皆良超洁者荡之以玄虚,而夷良于贼。”
王夫之强烈反对王阳明,认为王学使人任性而废学,对导致明朝亡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认为“陆子静出而宋亡”,王守仁为“祸烈于蛇龙猛兽”。
顾炎武则痛斥王阳明学派“置四海之穷困不言,而终日讲危微精一之说”,致使“神州荡覆,宗社丘墟”。
东林学派领袖之一的顾允成就说:“吾叹夫今人之讲学?恁是天崩地陷,他也不管,只管讲学快活过日”。
后王氏心学在中国逐渐衰落,以至于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但东方不亮西方亮,王阳明的心学学说在日本却焕发了第二春,被日本学者大吹特吹。深究其原因,一是明治维新前,日本地小国狭、资源贫涩,而人口比例过大,日本人始终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克服地理上的先天不足,因此急需精神上的激励和理论支撑。王阳明学说迎合了日本人的内心需要,它属于心学,主张修炼心灵,心是力量之源,即智慧的头脑和高尚的德行武装的头脑可以超越外界条件的限制。如主张“人人可以成圣”,就是说哪怕贩夫走卒之辈只要加强自身修养,不断学习也可以超越出身的卑微,这极大的激励了日本人的精神属性,有效帮助他们战胜了内心的自卑。二是日本上层人物都推崇阳明心学,并以此推动了明治维新的发展。在日本明治维新时期,很多重要人物十分看重阳明学中强调人的精神力量和意志、强调实践的说法,要求以实际行动变革社会。因此有很多人认为阳明学是明治维新的原动力。三是王阳明的心学与日本崇尚的禅宗异曲同工,都讲究意境,追求心意相通,玄而又玄的东西。基于以上三点,王氏心学在日本迅速的传播开来并被奉为圭臬,也开始逐渐地影响中国,而我们近代以来很多知识分子都有日本留学背景,受日本文化影响较深,所以学术界便形成了推崇王阳明及王氏心学的风气,至今一直捧王阳明的臭脚,把王阳明奉为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