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婚姻——关于爱情的启蒙故事
爱情与婚姻——嫏娘讲得民间爱情故事
文/清平乐
《爱情与婚姻》这是朋友给我出的题目，他认为我能写好这篇文章，以解他不惑之年诸多的心头疑惑。我没有太多自信，写好的把握也不大。因为这个话题也好，课题也罢，太古老太模糊又太具体，一千个哈莫雷特一千个样子。好在我可以在文章中尽情阐述自己的观点，描述它们本来的“样子”，陈述“我”心底真实的感知，作为一家之言，一吐为快。
那就先说爱情吧——最初的心动！
——题记
据我母亲回忆，我的嫏娘（即外奶奶）喜欢听书，即使在生活极端贫困的岁月里，我的嫏娘仍然要从牙缝里挤出一毛钱听说书。这一点毋庸置疑，我就可以证明。小的时候，嫏娘每天晚上都会给我讲故事。嫏娘一边搓着麻绳，一边娓娓道来。嫏娘一个大字不识，她讲得故事都是从说书那里听来的。嫏娘会讲天上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孟姜女哭到长城的故事，祝英台和梁山伯的故事，青蛙王子喜结良缘的故事等等。不过，嫏娘讲得内容跟我后来从课堂和书本上学到的内容存在一定的差距，曾经困惑了我若干年。回过头想想，嫏娘讲得故事更接地气，更有人间烟火的味道，更容易理解和接受。嫏娘讲，天将近傍晚的时候，黑影已经爬上了树梢，影影绰绰的。这家的大姑娘正在解手，突然来了一个小伙子，撞上正在解手的姑娘。小伙子慌了神，掉头就要走，姑娘霎时羞红了脸，却急忙赶上前拦住小伙子。她对小伙子说，你不能走，我的真心被你看到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从现在开始，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就是我的郎君。小伙子紧张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这的确是我做的不对。但是，我不能娶你，也不敢娶你。因为我被征用了，我明天就要去远方修筑长城，能不能活着回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都是一个未知数。我怎么敢耽误姑娘的终身大事呢？今晚，我就是急急忙忙要赶到集合的地点，迟到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我才绕近路，无意间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多多原谅恕罪。姑娘听了小伙子的话，知道了实情，根本不怪小伙子的“误撞”。她含情脉脉地说道，我们既然有缘，这都是上天的安排。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夫君，我就是你的娘子，你走三个月我就等你三个月，你走一年我就等你一年，你走一辈子我就等你一辈子。反正我就是你的人了，海枯石烂都不会变心。听了姑娘的一番话，小伙子感动的热泪盈眶。在皎洁的月光下，他含情脉脉的看着漂亮的心上人，就像天上掉下来的仙女，激动的话都说不囫囵了。两个年轻人相约来日相见，一个愿娶，一个愿嫁，夫唱妇随，农耕女织，生儿育女，尊老爱幼，过上幸福祥和的田园生活。二人互留姓名、地址，依依惜别，恋恋不舍，原来小伙子姓猛，姑娘姓姜。无奈小伙子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到集中地点，这才双双跪下，先拜上天，再拜父母，最后相拜，二人发誓，一个发誓非你不娶，一个发誓非你不嫁。姑娘含泪挥别心上人，小伙子一步三回头舍不得天赐的仙女。小伙子走了很多天，给姜姑娘捎来家信，告知她远赴北方的山海关修筑长城。他说，等工程一结束，他立即赶回来和姜姑娘喜结连理。姜姑娘这一等就是三年整。有一天，姜姑娘突然在梦里看见小伙子披头散发，脸上似有血迹，对着她张嘴说话，姑娘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干着急没有办法。姜姑娘从梦中惊醒，再也无法入睡。她立即起床生火做饭，将烙好的煎饼包好，带上黑咸菜，她要徒步去山海关寻夫。姜姑娘跋山涉水，不远万里来到长城寻夫，一路走一路问，风餐露宿，历经风雨，终于来到了山海关长城脚下。可惜的是，小伙子劳累过度已经命丧黄泉，姜姑娘听见噩耗，立即昏死过去。醒来的姜姑娘悲痛大哭，感天动地泣鬼神，三天三夜竟把长城哭塌了一个角。又哭的昏死过去。霎时，众民工友匆忙停工施救，坍塌了长城，又耽误了工程进度，这下惹恼了监工。监工用皮鞭抽打民工，民工忍无可忍奋起反抗，场面一度失控。这种情况刚好被视察的秦始皇碰到了。秦始皇问明情况，看见姜姑娘貌美如花，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便心生邪念想娶姜姑娘为妃。秦始皇问，你姓甚名谁？竟敢挑唆民工消极怠工，影响了修筑长城大事，我断不能轻饶于你。当然，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会让你享不尽世间的荣华富贵。姜姑娘大声回答，我叫孟姜女，万里来寻夫；夫君修长城，魂撒山海关。若想我随你，我有三条件。一是为夫修坟立碑，二是停止修筑长城遣散所有民工回家团聚，三是皇帝要披麻戴孝，亲自乘船到海上祭拜。秦始皇答应了孟姜女的三个条件。修好了坟，立好了碑；发给路费，遣散所有民工。这一天，风平浪静，万里无云，秦始皇披麻戴孝，和孟姜女乘船祭拜。祭拜完毕，海面突然电闪雷鸣，波涛汹涌，风高浪急，只见披麻戴孝的孟姜女纵身一跃跳进了大海，无影无踪。秦始皇惊吓过度，等明白过来已经凤去台空，无可奈何。我的嫏娘讲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哽咽，呼吸急促，悲戚难抑，不能自拔。我亦被故事震撼的不知所措，无所表达。这是古老的爱情吗？还是现代的爱情？这爱情里交织着婚姻，这是现实的婚姻吗？还是爱情和婚姻的混合物？孟姜女对爱情的忠贞不渝深深地打动着我，影响着我，感染着我。孟姜女不畏强权暴政，深深地震撼着我，教育着我，激励着我！
